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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没有。”

    “我跟你说，你可别说我没教过你啊，X教育什么的我跟你爸轮番不知道普及过多少次，你给我保护好自己啊。”

    姜来好不容易熬过方芝兰这一劫，晚上对着姜周运满脸yu说还休的神情，叹了口气。

    “说吧，我听着。”

    “也没什么，我就想着你长大了。”

    姜来看着他爸满脸怅然若失的模样，突然想起了梦里的蒋福衣，不知道为什么鼻尖泛酸意，总想掉眼泪。

    她向来不信什么怪力乱神之说，却在这一次真真切切的觉得，世间万事内在纠葛微妙又魔幻。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过着，填志愿那天，姜来对着电脑上的选项，一步一步的点着选项，电话那头迟野的声音沉稳又清晰，方芝兰坐在沙发上cHa不上话。

    “Ga0定啦。”

    “你填好了吗？”

    “嗯。”

    姜来选的学校在江城，和迟野一个城市。

    恰好想到了什么，她顺着梦境里的细节，输入了蒋福衣三个字，网页上却没有任何蛛丝马迹，结果让她有些困惑。

    她刷了刷页面，仍然没有看到什么可用的信息，突然一则新闻映入眼帘。讲的是几十年前的一场高考顶替事件，姜来心神微动，想起些什么。

    她点进新闻，看清前因后果，总觉得这些事情哪哪透着古怪。

    在家里好吃好喝待了将近两个月，姜来长了点秋膘，时间已经接近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