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向北 篇(年上)
书迷正在阅读:【※旧书-重新制作考虑中】《UnderTaleAU》Bad Time Trio VS Reader- , 【足坛】恋爱游戏 , 心之所向 , 哥哥半夜爬上meimei的床狂caoyinxue(纯rou,高H) , 被weibo禁掉的短篇 , 怎敌他(生子) , 《灵魂舔啜日志:我只啜她的啾点来活命》 , 大学生狂cao偶像 , 镇国医圣 , 卡妈百合同人文(调教,高h,大概) , 锁千秋 , 来自MJの新诗创作集
看见从南站在办公室的时候,向北心里瞬间发慌。 脑子里冒出一个词。 要遭。 向北的位置靠窗,从他那个座位正好能看见斜对面办公室里的情景。 从南穿着一身西装,身高腿长,班主任和他说话都得仰头看他。 两个月不见,他的头发长长了不少。 昨天和他通电话的时候才说工作已经到了收尾工作了,但是最快还要半个月才会回来。 没想今天…… 班主任一个电话他就提前回来了。 向北叹气,老师在前面讲的唾沫翻飞他都没一点心思听。 他为自己担心。 从南回来收拾他了。 下课的铃声响起,向北从教室门出来,一路上都有点惴惴不安。 直到在校门口的大槐树下看见从南。 从南的注意力还在手机上,估计是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侧着的俊美半脸,如雕刻般明显的下颌线,有棱有角,干净利索。 西装外套已经被他脱下,一只手拽着衣领懒散地搭在肩上。 身材颀长,休闲的黑色西装裤底下就是那双让人日思夜想的长腿和那个鼓囊囊的大家伙。 向北摇摇头,害怕虽然害怕,但是想念的心思更占据大头。 他拎起书包朝从南跑了过去。 听见脚步声从南就抬起了头,然后收回了手机。 “哥。”向北轻轻地喊了一声。 从南拉着他的胳膊到处看了看。 “没受伤。”向北解释说。 从南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长本事了?还能一挑五?” 向北咬着唇不说话。 从南拍了他屁股一巴掌,语气带着一点凶,“走,回家挨收拾。” 向北还没来得及挪动脚步,从南俯身突然一把把他扛起来。 他自认命地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放弃挣扎,两手索性垂着。 脑子里又担忧又有点隐隐期待。 他已经过了掌心向上挨打的年纪了。 现在从南说的挨收拾,那是回去被猛干啊。 进了门,从南就已经急不可耐地把向北抵在门上,然后手揽着他的腰,倾身重重地吻了上去。 向北没有哪一次能招架得住从南来势汹汹的吻。 没有哪一次。 校服下摆有一只手已经沿着他的腹肌摸了上去,然后摸到那颗红豆般大小的小乳粒,不轻不重地捏着。 向北没忍住哼出声。 “要你哼了吗?”从南冷淡的声音响起。 向北咬着自己已经被亲熟透了的红唇,两眼眨巴眨巴地看着从南。 “就给我惹事。”从南说。 向北觉得委屈,难得的跟着反驳了一句,“我就这一次。” 从南听见后挑眉,“还委屈上了?” 向北不吭声。 “屁股又痒了吧?”从南问,“毛都没长齐的年纪……” “我长了!”向北不服气。 和从南对视上,从南的眼里带着一起戏谑。 “长了?那我看看。” 他的手摸上向北的裤子,刚要往下一拉,就被人立马按住。 向北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从南盯着他,觉得有意思极了。 “我先去洗澡。”向北连忙推开从南。 人还没跑就没从南一把拽了回来,随之校服外裤被人扯了一大半下去。 看见下面的光景,从南感觉自己的下身瞬间都硬了不少。 冰凉的食指勾起那道黑色的布料,“你在学校就穿成这样?” 向北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在事实面前,他也反驳不了。 他确实只穿了一条黑色的丁字裤。 “向北,骚不骚啊?”从南的嘴角噙着笑,嘴里不怀好意地继续说,“原来这么想我啊?” 向北紧紧地咬着唇,脸上已经泛起了明显的红,手不自觉地去挡着下面。 “挡什么?让我看看到底长毛了没。” 从南说的过于正义凛然,向北却听得面红耳赤。 修长的手指拨开向北挡着的手,然后又故意挑了挑向北的鸡儿,眼睛在那一处逗留,旁边长了一些不是很茂密的耻毛。 “确实长了啊。”从南冲他挑挑眉,手突然一把握住他的生殖器,“多久没撸了?” 向北的声音都跟着紧了,“昨……昨天。” “昨天?”从南重复着这两个字,“和我打电话的时候?” “嗯。” “听我的声音能让你带劲?” 向北又小声地“嗯”了一下。 从南脸上挂起笑,突然加重力度,然后在他龟头磨搓。 “哥~”向北突然喊了一声。 从南扣着他的尿眼,在他耳边低语问,“舒服吗?” 向北不答,从南觉得他应该是舒服的,不然也不会发出那种无意识的哼哼声。 一顿释放,喷了一手液体在从南的手上。 “是舒服了。”从南笑道,然后手伸后在他的屁股上重重地捏了一把,“自己洗去。” 向北听话的进了卧室,拿了换洗的衣物直接进了浴室。 出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一身水汽,但什么都没穿。 向北的眼光下意识找从南,却发现他正在一眼不眨地盯着自己。 从南的裤子已经脱了,就那样门户大开般地敞着两条修长的腿坐在沙发上。 整个人性感极了。 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领带也被他拽松了些,斜斜挎挎地在胸前。 衬衫下摆长,刚好能盖住那一处光景。 但向北发现,自己的目光在那块地方停留的时间太长,那暗紫色的大家伙已经一寸寸胀大,把衬衫顶出了一个不小的弧度。 “过来。” 向北听见从南的声音。 他走过去。 从南拍了拍自己的腿。 向北跪上沙发,跪坐在他腿上。 “想我吗?”从南问。 向北点点头。 “有多想?”从南又问。 向北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很想,非常想。” “想到都要穿丁字裤的地步了?”从南问。 向北不好意思地埋下脸,依旧是“嗯”了一声。 从南笑出声,食指挑起他的下巴,“那不叫想,那叫骚~” 向北又气又有点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