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壶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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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婉连丢了两次，泄得浑身颤抖。

    “哈……容郎，容郎你怎的了——”

    裴容廷渐渐缓了下来，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吻着她的耳垂喘息，声音闷闷的，“婉婉知道么，我同他打了一架。”

    “什、什么——”

    “早知道他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拿我的所谓仕途去威胁你，当初就该下手更狠些。”

    他闷哼，语气肃杀，但是把她搂得那样紧，婉婉感到一阵异样的安全。

    “也、也许——”她极力抵御情cHa0，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是因为他知道仕途于你的重要。”

    声气儿渐渐落寞了下去：“容郎，我也知道，曾经的一切，是你付出了多少心血换来的。你为我牺牲过了一次，倘若将来改朝换代，也还要再一次重蹈覆辙么，这不公平……”

    “不，婉婉，这没什么不公平。”

    裴容廷低低打断了她，“我早和你说过，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同谁也不犯着。”

    狂风骤雨在无声中停歇，他拔出yaNju，被浇了一片水痕，探过身看着婉婉的侧脸。她cHa0Sh的碎发黏在脸上，满面绯红，可是蹙着眉，纤浓的睫毛下半掩着无尽的忧愧。

    他cH0U过汗巾为她擦拭，淡淡道，“我的确曾经起誓，这一生必要从wUhuI低微中打出一条路来，出人头地。”

    婉婉心口泛起一阵紧涩。

    “可是那年我十五岁。”

    他说了下去，慢条斯理，略带冷香的书卷气息，“等真的出了仕，做了官，见过许多人，历经了许多风浪，才明白时刻占着高位，也未必圆满。为人臣，‘天下有道则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