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强制奖励/视J//玩弄阴蒂/zigong/c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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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鼓囊囊的肉花几乎是在舔舐典狱长的硬挺柱身。 “你不是说子宫快要干坏了?”李笙心反而一脸淡漠的模样,但语气暴露了她的满满恶意,更不用说横在鲍唇之上、温度惊人且有隐隐青筋缭绕的巨根了,“我想了想,觉得你之前说的也有道理,我是赔不起你的天价肉逼。既然你现在到了极限,就只能歇一会儿了。” 这话的确激起了钱诚的些许心智,抽搐的子宫却不允许他能保住尊严。 ‘而且,’他想,‘做个爱而已,以前也不是没有包过三陪女和KTV公主,把这个人妖当成按摩棒,泄泄火也好。’ 要是李笙心能读到这一套自欺欺人的逻辑,她估计要在萎靡不振的同时,把肉棒换成电棍塞在钱诚的屁股里,让他记住自己在这儿究竟算个什么东西。 “没有,没有那回事,我的骚穴...很舒服,很想被您的龙根插到高潮...拜托您了。” 好在钱诚终究是老油条了,开口时,唇齿吐露的只有谦卑的请求,就是萧平回来了都挑不出瑕疵。而李笙心只是看见他这一双眼睛里的由衷情欲,身下就差点膨胀喷精了。 “真是一头挨肏就发情的畜奴。”她唾骂道,对着臀肉就啪啪地掌掴了两下,见钱诚还是一脸讨好的恳求神情,这才挺着肉棍直直干入了那一片紧致内道,反反复复地压着腔底的软肉抽捣不止。 不知何时,那双修白的大腿也从李笙心的肩膀滑了下去,软趴趴地环着她的腰肢,且有难以抑制的情乱喘息为辅,她还没有当场出精已经堪称奇迹。 反观钱诚,他对性能力骄傲普遍来源于娼妓的哄弄,平常不用药物,坚持十分钟都是极限,而在萧平安排的那一场手术里之后,被强行开垦的阴穴更是变成了一项仅仅为了快感而诞生的器官,此刻遭到了李笙心这么刻意的操弄,好像时时刻刻都处于潮吹的极度欢愉之中。 “嗯...啊啊...胀得发麻了,呜...好厉害...呜呃!又插到子宫了......被弄得,潮吹得不停,哦嗯嗯——” 有时,哪怕她的龟头不再横冲直撞,只是轻轻刮过穴心,都会使得溢到宫口的骚水喷涌,有几次激烈非凡的胡乱溅射,甚至把李笙心腿间的体毛打湿了大片,论起后果,倒是让钱诚自己显得放浪不堪。 他完全没有料到李笙心能在射精的边缘忍耐至此。惨遭干穿的腟洞本就脆弱,子宫肉缝又是巨屌重肏的主要地带,简直把尿道都刺激得颤抖,只是由于喷淫不断的水分缺失,任由钱诚的尿孔如何酸麻,也挤不出来丝毫的污浊。 又是一巴掌扇在了臀肉上,立刻使他闷闷呜咽了一声,被这又疼又麻的感觉弄得夹紧了肉穴,结果却在同样的地方被典狱长狠狠掐了一把,只得吃痛地望向了她,尝试用支离破碎的理智去摸透李笙心的意图。 不过,李笙心不是说谜语的料子,发现钱诚恢复了少许意识,便直言说:“看你的淫水这么多,属实吃了一惊。你刚刚手淫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夸张。莫非是假逼里多塞了前列腺?” 这其实算是一句恶趣味的玩笑,但钱诚真的面露窘色,“差不多吧。”他哑着嗓子,低声回答,“医生说,这样还不会太遭罪,也不至于摸摸私处就会高潮至死。” “......现代科技还挺发达。”想到这是同窗同舍的朋友一手安排的,李笙心就觉得一言难尽,甚至性欲都不复高涨,便决定岔开了话题,“但我以为萧平更愿意提高你的痛觉作为惩罚?这种快感对于你这种人来说,完全是奖赏啊。” 问话同时,她的肉茎也在温温吞吞地摩擦着肉壁,很快就又在湿热包裹之下恢复了挺拔,气势汹汹的接上了操逼的节奏。 “她知道,我...唔呜......”只是钱诚因而泄身得临近失神,听着这样随意而恶意的提问,一时间竟然真的根据记忆做出了应答,诚挚,且恶毒,“我有贡献,利大于弊的贡献,当然可以...噫呜...!?” “你不是被操傻了吧?什么叫利大于弊?”听不下去他把话说完,李笙心就一手掐着他的大阴蒂,把这一枚肉芽拉长又扯动,一下子就使钱诚浪叫着翻了白眼,小腿都难耐地缠着她的结实腰杆,性爱的取悦却不能解答她的疑惑。 只是,这惩罚性质的一记掐拧可能是力气用过了头,直击脑髓的快感促使钱诚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副丧志肉畜的神情,干薄的嘴唇颤巍巍了好久,却连一个字词也说不出来,只有酥麻入骨的细吟淫喘得以脱口而出。 与之齐同的更有逼穴的紧致吮吸,尤其是孔口敞开的可怜子宫,除了浪水尽数地淋在李笙心的龟头之外,还有绞紧又松开的敏感反应,一下下夹紧得简直让她忘记了上一秒的震怒,仅仅是爆发出精的畅快感一霎之间占据了大脑顶峰。 “嗯...噫...是真的有、有贡献......嗯啊!?烫...烫到G点了...噫啊啊啊——” 没有预兆,却又是预示已久的,浓稠的精流如同喷泉一般气势激猛击打着紧缩的宫壁,不足两回眨眼的功夫,无论狭小宫腔还是其中的细嫩肉芽,就纷纷淹没在了滚热白精之中,让钱诚以为自己的阴户都在抽筋了。 支支吾吾的呢喃不但没有换得怜悯,还叫李笙心扣着他的臀峰,仿佛肉茎又往他的肉道捣入三分,一滴都不准许漏流到外。 等到钱诚连呻吟都艰难不已,才听见了交合处传来的噗哧声,那根折磨了他将近一个钟头的性器总算脱离了出来,即便不顾疲软地拍了拍他的蒂芽,也比蛮不讲理的肏穴灌精要来得轻松。 李笙心则是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用床头柜的纸巾凑合着擦拭了自己的下体,随口打趣道:“如果你的贡献是给人贩子轮奸过,我现在也不会意外。毕竟大名鼎鼎的钱局长连我的性欲都能缓解。” “你,说的什么下流话,”可钱诚听到了这话,哪怕还在气喘吁吁,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开了口,信誓旦旦,甚至不乏骄傲,“不婚不孕,成千上万的单身汉,老龄化......萧平能解决这些问题吗?我确实保护了不法分子,但现实可不像童话里的那么容易,人口交易给社会的安稳添了多少砖瓦,你们应该清楚得很。”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