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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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着。 她推开门。 房间里没有窗户,灯光是冷白色的。苏品妤今天才真正看清昨天匆匆瞥过的房间角落里的那些器具:一条中间隆起的长凳、一具三角木马,以及一个呈T形的金属架子,都静静立在墙边;在调教室的另一个角落里还放着一个冰箱,一个储物柜。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正中放着一把椅子,一名穿着深色便装的男人坐在上面,双腿随意交叠。他的左侧站着另一个男人,双臂交抱在胸前;右侧则站着第三个人,手中握着一根黑色的皮鞭,鞭梢自然垂在身侧。三道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平静、审视,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苏品妤低头走到这三个男人的面前,先按照规程行了一个标准的芭蕾屈膝礼,然後慢慢跪到地板上。她保持身体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低着头,视线紧紧锁在自己的足尖鞋前端。几秒的沉默後,她才终於咬着下唇开口。那声音虽小,却因为内心的抗拒而微微发颤,带着极度勉强与浓烈的屈辱: 「贱奴……知道自己是为客户表演芭蕾、供他们享用的。贱奴……请求调教师先生调教自己,让自己彻底认清并适应这份卑贱的地位。」 当最後一个字落下时,她的脸颊瞬间烧红。热意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她能感觉到三道视线落在自己低垂的头顶和跪着的身体上,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坐在中间的男人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行了,就这麽几个字说了这麽大半天!现在给我们跳一段《天鹅之死》。」 话音刚落,房间里响起了那熟悉的大提琴旋律。低沉、缓慢,带着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