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分 被侮辱的与被征服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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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开,露出一线白皙的皮肤,像在故意挑衅。她讨厌这些——在她看来,这是“男性凝视的消费符号”,是她拼命对抗的父权诅咒。可她无法否认,自己确实带着一种野性的色情。一个追求她的校内诗人曾写信说:“你像北欧神话里的女武神被硬生生拽进凡尘。”她当时觉得恶心,把信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嘴里骂道:“油腻的雄性幻想。”但那句话像根刺,扎在她心里,每次照镜子时,她都会下意识地挺直腰,盯着自己的曲线,然后狠狠啐一口,再补上一句新学的脏话: “cao他爸的父权审美!” 今天下午的抗议是她的又一次胜利,虽然天气从阴转雨,像老天爷在泼她冷水。舒菈米斯站在州立大学社会学系大楼前,手里举着一块破旧的纸板,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父权制是历史的尸体,埋葬它!”雨水顺着她的平头淌下来,水珠从她的下巴滴落,打湿了T恤,胸口的“FucktheSystem”标语被洇得模糊,像在嘲笑她的愤怒。她却毫不在意,觉得自己是个悲壮剧的主角,扯着沙哑的嗓子喊:“男人消费我们,强jian我们,奴役我们几千年,现在该轮到他们跪下了!”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狂热,像被砂纸磨过的刀锋。几个相识的女同学鼓掌,雨伞下传来零星的叫好声,一个穿红裙的女孩甚至跳起来挥拳:“干掉他们!”几个男的翻白眼走开,一个穿连帽衫的家伙朝她吐了口唾沫,骂道:“疯娘们。”舒菈米斯回敬一个中指,嘴角一撇,露出得意的冷笑。她崇拜的中国革命领袖江青同志的某个丈夫毛主席说过的“敌人骂我们的东西,我们就要坚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