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指向你》记者am;受害者家属（凶手）

问。

    周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说：

    「我知道我不配。」

    他停了一下，像用尽全力。

    「但我还是想跟你说——」

    「你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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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知许的眼眶红得发痛。

    「你知道我最恨的是什麽吗？」林知许问。

    周策看着他：「什麽？」

    林知许的声音很轻，却像碎玻璃：

    「我最恨的是——」

    「你说的每一句温柔，都像真的。」

    周策的指尖贴在玻璃上，像想碰他。

    「是真的。」周策说。

    林知许猛地抬头。

    周策的眼神第一次那麽痛。

    2

    「知许，我杀人是真的。」

    「我Ai你……也是真的。」

    林知许的心像被撕裂。

    他把电话放下，站起来。

    周策看着他，忽然喊了一句：

    「林知许。」

    林知许停住，没有回头。

    周策说：

    「你写报导的时候，别把我写得太像人。」

    林知许的指尖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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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策低声笑：

    「不然你会更难过。」

    林知许走出看守所时，yAn光很刺眼。

    他抬手遮住眼睛，突然想起周策第一次问他的那句话：

    「你能帮我找到凶手吗？」

    他当时回答：「我会尽力。」

    他确实尽力了。

    他把凶手找到了。

    只是凶手，刚好也是他Ai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