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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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死了父亲。 长着尾巴擅长厨艺的少年。 性格迥异的双胞胎弟弟。 教堂。 神父。 蓝光。 崇之寺。 正十字学园。 …… 欧阳桀随手写下了这些关键词。 但并没有什么头绪。 她丝毫不记得这是个什么故事。 看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穿越仔的信息优势正在慢慢消失呢。 大概是因为那边的世界，时间也在不停往前行进吧？ 七年…… 真是好久了呢。 欧阳桀心神恍惚间，有人从她手下把记事本抽走。 她回过神来，抬起头，就看到凤镜夜的侧脸。 凤少爷正皱着眉，“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记事本上不单有那些关键词，还有各种意义不明的涂鸦，他一时看不出来，也很正常。 欧阳桀讪讪笑了笑，伸手拿回来，顺便目光一扫，发现会议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了。 “诶，其它人呢？散会了？” 凤镜夜垂下眼看着她，“你还记得我们是在开会啊？” 新年上班第一天，简单的一个例会。 总裁大人心不在焉是常态，大家也并不在意。 反正有凤镜夜主持，效果就是一样的。 欧阳桀打了个哈哈，“那不是有你在嘛。” 凤镜夜静了一会，俯低了身子，凑到她耳边，“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呢？” 欧阳桀一怔。 抬起眼看他。 太近了，反而有点看不清。 她不由得向后仰了仰。 凤镜夜又逼近了一点，几乎就贴在了她皮肤上，“……你要怎么办？” 怎么办？ 欧阳桀不确定他问这个，是有几分真心。 但……会问出来，就代表他肯定想过。 怎么能不想呢？ 他只比她小一岁，怎么算也是要为自己的将来打算的年龄了。 以他的能力，真的一辈子做这么个特别助理么？ 以他的骄傲，又不可能直接接受欧阳桀把公司转给他。 另一方面来说，双方都清楚，欧阳桀是不可能结婚的。 所以……总是要散的吧？ 欧阳桀微微眯起眼，叹了口气。 “如果你不在了，我就会把公司结束掉。然后随便找点什么别的事做，或者什么都不做，就在家懒着，偶尔旅个游……” 她这么说着，自己突然觉得那样生活似乎也不错。 反正凤三少已经替她赚到足够的生活费，而且欧阳骜的收入也不低。 凤镜夜没等她说完，直接就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欧阳桀痛得“嘶”的一声。 最近这些男人们都怎么回事？一个个都喜欢用咬的。 “你还真是个无情的女人呐，就没有一点舍不得吗？连挽留的话都不肯说……” 他的脸靠在欧阳桀的颈畔，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声音听起来似乎也和平常差不多。 却还是让人有种钝钝的心痛。 其实呢……七年时光，又怎么可能是一句舍不舍得就可以说得清的。 但要说挽留，她真的不会。 凤镜夜这样的人，要是真的要走，那肯定是已经考虑清楚了。 如果她已经不在他想要的生活里，那她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痛快地放手。 不过这个时候…… 既然他还没有正式说要走…… 欧阳桀就没再说话，而是伸过手，轻轻搂住了凤镜夜的腰。 凤镜夜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就抬起头来看着她。 欧阳桀轻轻笑了笑。 凤镜夜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捏着她的下巴，狠狠吻上她的唇。 天道靡闯进会议室的时候，就正看到一副少儿不宜的画面。 “哎呀，来得真不是时候。”她这么说着，并伸手挡了一下眼睛，指缝却分得很开，看得光明正大。 后面是秘书小姐道歉的声音：“对不起，这位天道小姐她非要马上就见欧阳总裁……” 天道靡就不是个讲道理的人，她要是想闯进来，小秘书拦不住她也很正常。 欧阳桀抬了抬手，让小秘书先出去了。 凤镜夜把自己的手抽出来，顺便还若无其事地帮欧阳桀整理了一下衣襟。“我先回去做事。” 欧阳桀拖着他的手亲了一口，然后才轻应了一声。 凤镜夜向天道靡点点头，越过她走出去。 天道靡这才啧啧嘴，凑过来撩起欧阳桀的发丝看了看凤镜夜刚咬出来的牙印，“大白天的就这么激烈真的好么？” 欧阳桀打开她的手，坐正了身子，“找我什么事？” “哎呀，就是上次说过的……海外贸易……” 欧阳桀摆手打断她的话，笑起来。“那你可真是来的不是时候。我说过啦，这个得找凤三少爷谈。你想现在去么？” 天道靡的笑容就僵了一下。 开玩笑呢。 她刚刚才打断一个男人的好事，现在去求他办公事？ “呵，呵呵，”她干笑了两声，“要不我还是改天再来吧。” 欧阳桀无所谓。 赚钱她当然不嫌多，但她的心思向来很少花在这上面。 她从会议室出来，凤镜夜还没有走远，刚好在走廊上跟一个员工说什么。 欧阳桀就靠在墙边看着他。 跟凤镜夜说话的员工先看到欧阳桀，行了个礼。 凤镜夜回过头看看她，三言两语把事情交待完。员工又行了个礼先走了。 凤镜夜走到欧阳桀身边来。 “这么快？”他问。 欧阳桀笑起来，“她其实是来找你的，要谈个海外贸易什么的。” 凤镜夜挑了挑眉往她身后看一眼。 欧阳桀明白他的意思，解释：“先回去了。她怕你今天心情不好会坑她。” 凤镜夜嘴角微微一弯，“生意归生意，跟我心情好不好没有关系。” 欧阳桀咧咧嘴，“就是说反正都会坑对吧？” 凤镜夜斜了她一眼，“你的立场在哪里？总裁大人？我这么辛苦是为了什么？” 欧阳桀反射性地想说“没有你可怎么办”，但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凤镜夜伸过手来，摸了摸她脖子上自己的牙印。 “放心，我还没有厌倦。就算要走，也会先帮你把养老钱赚出来。”他用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压低了声音，“做别的也好，在家懒着也好，去哪里也好……你只要记得，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