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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难。 抓不完的。 陆扬想起警专时期的某位老师曾感慨的这麽说过。 收回看着青年的视线，陆扬走进放有文书资料的小房间，打开放着假单的柜子cH0U了一张出来，放在一旁的矮柜上开始填写。 他不想去猜测眼前这个人是因为什麽理由选择欺骗自己的脑子，现在的处境已经是既定的事实。 还有救的不一定是救得起来的人。 这是陆扬从那位老师身上学到的另外一句话。 走进放着文书资料的房间，陆扬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接着反覆的握拳、放开，又握起拳头。 他的鼻子似乎又闻到了雨水混着土壤的味道，其中还夹了一点点杂草的气味。 陆扬想起那个让人难忘的雨夜，有人告诉他，救得起来的人，不一定是能救的人。 她松开了彼此牵着的手，转身走回黑夜之中，留下年幼的陆扬站在忽明忽暗的路灯之下，嗅着空气弥漫着土壤的气息，看着雨降落在自己的手掌上，慢慢地带走她留下的温度。 &0U起挂在x前口袋的油X原子笔，按压出笔尖後，他看着自己握着笔的手垂下眼睛，直到今天，陆扬仍旧後悔着为什麽自己没有坚持的遵守约定。 如果他不放开手，也许她就不会又这样消失在黑暗之中，成为协寻名单上的其中一员。 「扬仔，快点写。」老吴学长的声音从前台传来，陆扬赶紧把自己cH0U离那个记忆，带着他自以为的一点点行动不便，陆扬在老吴学长的脆促下，只来得及卸下装备，便骑着自己的机车出发前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