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停纷争和人际关系上有自己的一套方式，但队内管理这种必须果断有主见的事情就无计可施了，叫他给点赛训建议还有用些。

    不过被人直截了当说「不行」，还真是令人不爽。

    「谁叫你最近给人感觉很奇怪，所以我在想……」张泽青试着向段昱钦暗示，好说明自己并不是毫无理由地在胡思乱想，却无法直白地提问。

    段昱钦倒没这麽多心思，顺着他的话接下去，道：「在想我是不是要退役了？」

    张泽青并不想说这种话，但段昱钦本人看来一点也不放在心上，他也就坦率回答：「对，你那天找白尧安的时候我就在想了，但你们两个口径一致让我没办法说什麽。」眼看段昱钦又要上来重述一次，张泽青赶紧又道：「我知道，战队管理，但你根本就不是会找人解决问题的人。你们S手出事那天晚上也是，白尧安说他在帮忙出谋划策，我那时候还信了，但现在想想，这种事管理层私底下就能解决了，他跟着在忙什麽？」

    张泽青躺在床上越说越起劲，好似嘴跟脑是分开的，一边说话还能一边同步思考，两者互不g扰，「我在猜，你找他的这两遍，问的都是同一件事，而且不打算让我知道。」

    听完他这一串长篇大论，段昱钦不免暗自苦笑，心道自己原本准备好的说词全成了泡影，坦白从宽这条路看来是堵上了，还堵得十分紮实。

    这下他终於明白柯荣恩在楼下那句「选不在的」，指的是什麽意思了。

    「所以呢，段昱钦？」张泽青挺身坐起，全部想通後他倒是彻底来了JiNg神，多了几分底气，向段昱钦问：「你的问题和答案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