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中）强制标记（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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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着已经生了锈的眉毛刀。 他想起来，自己曾经在伊万的小臂上看到过深深浅浅的刀痕。 那家伙的自残倾向比自己想象的严重得多，自残对于伊万来说是一种扭曲的镇痛方式，药物给他带来的损伤很可能已经超过了治疗效果本身，但他又不能离开它们。 接下来只剩下三楼了。 三楼只有一间厕所，一个储物间，剩下的，只有一个巨大的图书室。 伊万似乎的确很爱。这些林立的书柜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旧书，有些很破了，有的却还崭新，从到报告文学，从天文科普到哲学思辨，伊万无不阅览。阿尔弗雷德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更难去定义伊万的精神世界了，二楼的画室，三楼的图书室，他像极了从书本里走出来的沙俄贵族，也像极了于连，像极了一个他很陌生的人，不同于那个凶狠地标记了他的Alpha，杀人魔，军火贩子。阿尔弗雷德想到这里，后颈又开始疼痛了起来。 除了书，还有几个装满了草稿纸，旧报纸，笔记本的纸箱子，厚厚的纸张叠在一起泛黄，堆满了灰尘，轻轻一吹，能够叫人咳嗽。阿尔弗雷德拾起一本笔记本，封面是深紫色的，里面的确是伊万的字迹，不过都是行笔潦草的俄语，有点像日记，又有点像调查报告。阿尔弗雷德忍着咳嗽，把箱子里的东西都翻了翻，纸箱子下边垫着一大叠旧报纸，由于时间很长，边缘已经有些腐化的痕迹。 他拿起报纸，翻了翻，阿尔弗雷德从警察生涯的初始阶段开始，就练成了极快的信息和概括能力。旧报纸在他的指尖翻动，快速地卡啦卡啦作响，灰尘又被激翻，在照射进来的太阳光下形成一股颗粒浪潮。 这些报纸，虽然信息基本杂乱，但大致上，都和十多年前，两个女孩的失踪案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