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没问你

    “不用了，妈——”

    林蓁倾身攀着驾驶座，拖长声音笑嘻嘻地回：“一会儿堵车都找不到地方上厕所呢。”

    “我又没问你。”

    何淑兰瞪了她一眼，视线转向望着窗外发呆的周牧则，放缓声音轻柔开口：

    “小则，等会儿路上你会不会饿？要不要妈去给你买点吃的？”

    周牧则偏头看向何淑兰，目光扫过内置后视镜时恰好与林蓁对上视线，只一眼便率先垂眸切断交汇，语调平静地回答：

    “不用。”

    ……

    h金周结束前的最后一个下午，高速公路毫无意外被返程车辆围堵得水泄不通。

    何淑兰尾随着前方轿车一步一顿，耐心逐渐在漫长的拥堵中耗尽，抬头在镜子里看到林蓁歪靠在座椅里抱着手机傻乐的懒散模样，心中不由腾生出不悦：

    “给我坐坐好，这样歪七倒八的像什么样子。”

    林蓁笑容一滞，用余光打量了下身旁，确定何淑兰是在对她说话以后才慢吞吞地挺起腰杆端正坐姿，语气讪讪地小声回了句：

    “妈，坐得太久感觉PGU都要裂开了。”

    周牧则还在旁边，何淑兰当下也不好对林蓁的口无遮拦发作，只在暗中剜了她一眼，将话题引换到别处：

    “都这么大了还坐没坐相……你看看你欣雯jiejie，这次婚礼的排场够气派吧？欣雯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当初考大学时听你大姨的话报了师范，一毕业就考上编制，工作没两年就有学生家长帮着牵桥搭线找到一个好老公，还是城里的独生子，有公婆出钱出力，嫁进去以后真是享不完的福……”

    林蓁端坐在位子上安静倾听，时不时接应两声表示认同，何淑兰却还是不满足于表面上的敲打，话锋一转开始数落起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