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上马眼C到哭 想跑被车震S的大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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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时之后,不知道雷震是怎么做到的,反正纪如安突然在道路上被他截停了。 急刹车在地面划出尖锐刺耳的声音,纪如安被男人亡命之徒的架势吓懵了,竟然就任由他一把打开车门,把他连拖带抱地弄下了车。 雷震把人塞进自己车子的后座,自己也跟上去,高大精壮的身体压着他,一只手捏着他线条精致的下巴,面无表情地问:“跑什么?怎么乖了两天又不听话了?嗯?妹夫这么努力,还是没肏到你满足吗?” 纪如安被他压得无法呼吸,因为恐惧而苍白清冷的脸上迅速泛起了潮红,他张开嘴,无力地辩解:“没……我没跑,我……” 雷震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拍打着他苍白的脸颊:“没跑?哦,是想在外面跟妹夫玩车震?” 纪如安想说话,却慢慢呼吸不来了,雷震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慢慢涨红,这才放开了他。 “咳……不,不是……不能在这儿……” 大量空气涌入胸腔,纪如安猛咳了一阵,试图阻止他疯狂的建议。 这不是偏蔽的小道,事实上,旁边就是人来人往的马路,还有一个小公园,孩子们跑来跑去,甚至有一群老年人在跳广场舞。 雷震无所谓地说:“你小声一点不就行了?” 说着,他直接长腿一跨就骑在了他身上,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领带,下一秒,纪如安就被翻成了脸朝下屁股朝上,雷震抓住他的双手,把手腕在背后给他捆上了。 纪如安慌了了,语无伦次地求饶:“别……回家,我跟你回家好不好……回家你想什么样都可以……别在这儿……” 家里在女朋友的隔壁被他肏,上班时在办公室被他肏,现在居然在外面……不应该,他不应该堕落至此…… 雷震根本不理他,把人捆好了抱在自己大腿上,问他:“大舅哥别装了,跑这么远不是想跟妹夫玩点儿刺激的?说,想不想被妹夫在车里肏射?” 纪如安拼命摇头:“不……不要……不想……别肏射……” 周围人太多了,雷震那个动静,万一车子摇晃起来吸引了冒失的小孩直接趴在车窗上看,那么他被男人肏射的场面岂不是要被看见了。 雷震微微一笑,竟然没生气,说:“好吧,不愿意被肏射我也不勉强,来,鸡巴给你堵上。” 在纪如安惊慌又不解的眼神中,雷震脱掉了他的裤子,随手从他的公文包里抽出了一根中性笔笔芯,握着他的肉棒,挤开粉嫩的马眼,露出里面嫣红的尿道,下一秒,他捏着光滑的笔芯一寸寸插了进去。男人甚至捻着笔芯在里面转动,把一整根都插进了纤细狭窄的穴道。 “呜……啊啊……不……不要啊……呜……” 纪如安拼命挣扎起来,又被雷震轻轻松松按在原地无法动弹。 虽然纪如安有异常丰富的前列腺液润滑,但极度敏感娇嫩的尿道还是被插入异物,还是刺激得又痛又麻又痒,肉棒内部火辣辣的,无处可释放的弄得他尖叫起来,拼命吸着气,眼泪汪汪,想要阻止他又伸不出手,颤抖着声音:“哈啊……好疼,求你,不要……” 雷震不以为然地说:“你乖,这样就不会被肏射了。妹夫对你这么好,你可别不听话。” 说着,他剥开了纪如安的白衬衫,露出那两颗被他又夹又揉,足足玩了好几天,玩得肿成之前两倍大,红到发紫的乳头儿。 虽然万般不情愿,但两颗被高强度玩弄过的红豆儿又一次开始渗出乳白奶汁,在狭小的车厢里散发出香甜的气味儿。 雷震双手伸到腋下握着他单薄的胸腔,两只大拇指同时按压着奶头儿,转着圈儿地挤压、拨弄它们。 Q弹的大乳粒被玩得微微颤动着,奶汁渗了出来,顺着青年光滑白皙的胸口往下流。 “好淫荡的大舅哥,我相信你不会跑了,毕竟,你怎么离得了我这根鸡巴?” 雷震说着,双手掐着他的腰把人提起来,柔软的屁股缝儿对上了自己胯下那根暴怒的阴茎。 充满了肠液的屁眼儿直接让大鸡巴扑哧一声贯穿了,雷震闷哼一声,按着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肉棒上,面对面搂着他肏干起来。 坚硬而粗大的肉冠一遍遍破开娇嫩多汁的肠道,每一处敏感的肠肉褶皱都被反复撑开,撑到光滑得如同一个为雷震量身订做的鸡巴套子,紧紧地勒在男人肉柱上,咬得他爽得不行,更加疯狂地顶肏起来。 “好湿好滑的小屁眼儿……大舅哥,你真是个天生的骚浪屁股,这么好肏的屁股怎么就长你身上了呢,你就合该是给我肏的,对不对?” 双手揉面团一般揉弄着他的屁股,拉扯着,时不时狠狠地抽那圆润的屁股肉两巴掌,震颤的臀肉打着颤儿,火辣的疼痛都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让纪如安飞快地硬了起来,肉棒被笔芯塞着,硬挺起来的过程又刺激得他摇着头大声呻吟起来。 “好痛……呜啊……肉棒火辣辣的……不要……呼呜……” 他的呼痛只会让雷震更加兴奋,男人肏得越来越快,大肉棒捅得湿滑的肠道啪啪直响,肏得穴口淫水四溅,纪如安敏感的前列腺被肉棒反复摩擦着、戳刺着,很快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前端马眼被堵塞着无法射精,肠道里剧烈的快感很快堆集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又痛又爽,肉棒涨得发紫也射不出来,尿道被异物撑得火辣辣的,纪如安被折磨得哭叫不止,被领带束缚着的双手来回磨蹭着试图挣脱开,他张着嘴,上气不接下气地拼命哀求他:“不行了……雷震……求求你……肉棒好涨,要涨死了啊……放了我……让我射出来……求你了……雷震……” 他疯了一样地扭动着,祈求着他,甚至伸出舌头去舔他脖子上渗出的薄汗,极度谄媚地扭着屁股,肠道一缩一缩地压榨着里面的大肉棒,只想要男人给他一个痛快。 雷震摸着他的脸,感受着他被不能高潮的剧烈快感折磨得滚烫的体温:“还跑不跑了?嗯?” 纪如安喘息着回答:“不……不跑了……呜呜……真的不跑了……雷震……妹夫……求你……哈啊……真的不行了……饶了我……” 不管他如何崩溃地哭求,雷震还是不为所动地继续掐着屁股插了他大半天,折磨得他涕泪横流,眼镜歪斜着挂在鼻梁上,红润的嘴唇几乎咬出血来,大股大股的奶汁顺着胸膛没命地往下流, 把两人结合的地方都染得一片狼藉,阴毛都打成了湿漉漉的绺儿,一直流到了男人拔出来的肉棒上,又随着他插入的动作被带到了肉穴里去。 一直到他喊得嗓子都哑了,喉头焦渴,白晳的一根肉棒憋得通红发紫,人都要背过气去了,雷震这才大发慈悲,帮他把笔芯拔了出来。 马眼重新打开的一瞬间,纪如安就像一只缺水的鱼突然进入海里,浑身颤抖着如同通了电一般,甩着汗湿的头头嘶哑地叫着:“呀啊……好疼……好爽……呜啊……不要……喷出来了……哈……啊啊……” 肉棒顶端嫣红的马眼张开了嘴儿,稀薄却大量的精液连续喷射了好几杆,纪如安哆嗦着屁股骑着鸡巴持续高潮,剧烈的快感如同涨潮的海浪,一波又一波把他脆弱的神经冲刷到几乎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