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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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求你……”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腰部缓缓前顶。龟头挤开肥厚的阴唇,顶端一点点没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她的小穴比想象中还要紧,五年未被男人碰过的肉壁像处女般收缩,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前进一寸,都像是撕开一道新的防线。 “啊——!”她尖叫出声,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身体猛地弓起,爆乳剧烈晃动,丝袜裹着的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我死死按住。泪水像决堤般涌出,她的脸扭曲成一片,红唇大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疼……好疼……拔出去……求你……我受不了……” 我却没有停下,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深入。肉壁被强行撑开,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浓密的阴毛被挤到两侧,沾满黏液。 她的小穴像一张贪婪又抗拒的嘴,一点点吞没我的粗大,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压抑的哭喊。 “太大了……会坏掉的……不要……啊——!”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带着鼻音的哭腔,心理防线在剧痛中彻底崩溃。曾经的端庄、曾经的心机、曾经的威胁,全都化作此刻的无助哀求。她不再是那个穿着丝袜包臀裙勾引男人的班主任,只是一个被绝对权力碾压的女人。 当我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瘫软下来,只剩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抽泣。 她的小穴紧紧绞着我,像在拼命挽留,又像在拼命抗拒。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丝袜上沾满汗渍和黏液,成熟丰腴的肉体在沙发上颤抖,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花。 我俯身贴近她的耳边,低语:“何老师,现在你知道了吧……在这所学校里,只有我能决定谁被满足,谁被操烂。”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那一刻,我开始缓缓抽动,享受着她身体最深处的屈服与颤抖。 我开始抽插,动作从缓慢到猛烈,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狠狠拔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次撞进最深处。 何雪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在沙发上剧烈颠簸,那对爆乳像浪涛般上下晃动,蕾丝胸罩早已滑落,乳肉完全裸露,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红豆,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丝袜裹着的双腿被我死死分开,脚踝上的领带勒得更紧,皮肤泛起红痕。 她的骚穴紧得惊人,五年未被开发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吸住我的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溅在沙发上,浸湿了一大片。浓密的阴毛被汁水打湿,贴在耻丘和大腿根,闪着晶亮的光。 “何老师,你的骚穴紧死了,”我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交合处那不堪入目的画面,“还好会吸……吸得我鸡巴爽死了。怎么样?你那死老公,从来没到达过这么深的地方吧?” 她咬紧牙关,泪水横流,脸侧向一边,试图逃避我的目光。可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每一次我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子宫口,她的小腹就会不由自主地抽搐,肉壁猛地收缩,像在贪婪地吞咽。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点点被快感逼出的颤音。 我俯身强吻上去,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躲闪的舌尖,狠狠吮吸。她起初还拼命偏头反抗,牙齿甚至想咬我,却被我掐住下巴强制固定。 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湿响,她的口水混着泪水,被我尽数吞下。那股成熟女人的味道,带着淡淡的唇膏甜香和恐惧的咸涩,直冲脑门。 吻得她几乎窒息,我才稍稍松开,贴着她湿漉漉的红唇低语,声音沙哑而残忍: “说实话,何雪,你这骚逼多久没被好好操过了?五年?十年?看你夹得这么紧,水流得这么多……每天穿得那么骚,在学校里扭着肥臀勾引男人,不就是想被大鸡巴填满吗?” 她终于崩溃般哭出声,声音破碎而嘶哑:“不是……我没有……你混蛋……放开我……” 我却笑得更狠,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每一下都撞得她肥臀颤动,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还嘴硬?”我咬住她的耳垂,用力一吮,她的身体立刻软了半截,“怎么样,要不要就这样变成我的母狗?以后在学校里,你想怎么横着走就怎么走。重点班?给你儿子留两个名额都行。教学评估?随便你写满分。甚至……你想当教导主任,我也给你安排。只要你乖乖张开腿,让我随时随地操你这骚穴。” 她剧烈摇头,泪水甩到我的脸上,声音带着哭腔却倔强:“做梦……我不会……你休想……” 反抗的话说得决绝,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