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怂包壮受竟敢对霸总说不要

能……”

    许昙看着他，目光淡得像在看一件不重要的东西：“理由。”

    高弘勇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总不能说：我看见你女朋友了。我不想当破坏别人感情的坏人。我不想让你为难。我不想……

    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更恶心的变态。

    “我……”他最后说，“就是不能。”

    许昙靠在椅背上，看着他。那目光让高弘勇浑身发毛——不是愤怒，不是意外，而是一种他说不清的、像是在审视猎物的眼神。

    “照片想被公开？”

    高弘勇的脸白了。

    他想起那些照片——他摔在地上，赤裸着，用手捂着脸，腿间那道裂缝正对着镜头。如果那些照片被公开，他没法活了。没法在这个城市待了。没法再见到许昙了。

    可是……

    他想起今天早上那个女人。想起她挽着许昙手臂的样子。想起许昙唇角那丝淡淡的弧度。

    他咬着牙，摇了摇头。

    许昙的眼神变了。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高弘勇面前。离得太近，高弘勇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香——和他捡的那些内裤上的一模一样。

    “敢不听话了？”许昙的声音很轻，却让高弘勇后背发凉。

    高弘勇低着头，不敢看他。他能感觉到许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有实质一样，让他浑身发烫。可他就是不开口，不答应，不动。

    许昙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

    高弘勇刚松了一口气，就看见许昙弯下腰，从柜子里拿出一样东西——是一条内裤。黑色的，高端品牌的，叠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