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亚蒂x福尔摩斯/情人节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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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亚蒂很少这么犹豫。 他犹豫的前提是他与福尔摩斯的恋人关系。 迦勒底的冬天漫长到让人昏昏欲睡,窗外永远是寒风和无尽的雪原,也就需要无尽的消遣。他们学遍了现代的玩法,用和对方较劲作为派遣时间的手段。他们下国际象棋,在温热的火炉边为了某一步的移动而思考半个小时,在伸出手将要移动棋子时又立刻收回、重新开始思考;他们玩你画我猜,对“画”的限制越来越多,从不能加颜色到必须用线条表示抽象轮廓;他们甚至斗乐器,从福尔摩斯必须玩打击乐到莫里亚蒂只能用装了半杯水的空杯子演奏——就是这样安静地度过时光罢了。 但他们很少互相给出谜题。 因为这里是迦勒底。在这里他们只是两个书中的人物,两个早已终结的从者。他可以用漫长的时间讲述自己的罪恶,可以用戏剧化的方式复述自己的计划,可以提起自己曾怎样在暗中注视自己的死敌头颅高昂的姿态,但唯独不可能将书中的故事延续,因为那是他——尚未坠落瀑布的犯罪天才——独有的姿态。 从者只是对过往的延续罢了。他们都懂,未来是飘忽不定的,没有人知道何时终结、没有人知道是否有下一次见面,更没有人知道重逢时会是怎样的姿态。从者就像生物标本,你大可以通过这标本去推断它活着时所具有的姿态,但终竟不过是残骸。 残骸需要的是陪伴,是静默,是时间在摇曳的灯光下翩翩起舞,等到一切被修复,所有记录都会像水面的泡沫般消散,再多的激情和承诺都会被抹除一空。 即使不被记录也存在着。 即使不被记得也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