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2边走边C老实人流一路/攻1发疯J嫩P眼两根一起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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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又被祁盛骑母狗一样奸了个透,肿得都不能看了,肥嫩的阴唇肿了一圈护不住穴眼,风骚地敞开,毫无抵抗地任由鸡巴直进直出。 祁一淮仅有的几次操穴,都没操这么深过,如今龟头被宫口不断嘬吸,酥痒的麻意沿着尾椎席卷全身,他不由往死里怼老实人的肉逼,粗长的肉刃打桩般鞭挞甬道。 收缩频率跟不上抽插频率,臣服于鸡巴的屄肉再次失控,抽搐着吮吸巨屌,淫水咕叽咕叽冒出,阴唇乃至大腿内侧水淋淋一片。 胯骨撞击肥臀的声音清脆有声,才瘪下去的腹肌又鼓出一道明显的轮廓,陈实上身前倾,屁股高撅,上气不接下气地浪叫,眼睛、嘴巴和底下的骚洞都在流水。 “哦啊……好深……鸡巴顶得好深……唔啊……好爽……呜啊……要爽死了……怎么会这么爽……” 陈实甩着舌头胡乱淫叫,仅靠罩住乳肉的手掌和钉在体内的肉棒不足以稳住身形。 每挨操个十来下,老实人就会重心不稳地跨出一小步,熟艳的骚穴痉挛着吐出一大截肉棒,屄口的黏膜被鸡巴勾拽出来,蚌肉般紧紧吸附在柱身,转瞬又被追上来的巨蟒深深送入穴里。 过分的刺激令陈实头脑发胀,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像头发情的淫兽,流着口水呜呜浪叫,除了用骚穴给与更热烈的回应外再做不了其他。 如此走走停停,淫水噗嗤噗嗤流了一路,两道身影不知不觉来到了客厅中央。 水晶灯的灯光仍旧耀眼,却照不进老实人被欲望浸染的浑浊眼眸。 虽然意识不清醒,但潜意识知道肏他的人是祁一淮,骚逼是可以给祁一淮操的,外加爽到迷糊了,陈实显然比刚才被祁盛操要放得开。 祁一淮亦步亦趋地跟着老实人的步伐,边走边操,鸡巴滑入又滑出,毫不停歇地奸淫发浪的女穴。 洗干净的骚穴很快又变得湿泞不堪,骚水被捣成白浆,一圈又一圈地堆叠在肿艳的屄口,直至承载不了,白浆才如同飘絮纷纷扬扬地溅落在地面。 又是一记深入到灵魂的插凿,差点被痉挛的宫口绞射了,青年忍得额角青筋暴跳,在老实人高亢的尖叫声中,凑到他的耳边问:“我操你爽还是我哥操你爽?” 这种时候还不忘分个高低。 “你操我爽……呃啊……喜欢老公……操我……嗯啊……小逼只给老公操……” 祁一淮满意了,亲了亲老实人湿津津的嘴角,“小实哥真乖。”奖励般地握住了男人前面那根再次勃起的肉棒,拇指的指腹绕着圈地搔刮翕动的马眼。 两人在这厢难分难舍你侬我侬,浴室的祁盛听到这些淫词浪语,嘴角一抽,精致倨傲的脸庞黑得犹如被泼了墨,稍微一掐就能沁出粘稠的墨汁。 草草塞进裤裆的鸡巴又硬了,裆部隆起一大团,黑色的耻毛从没拉上的裤链里钻出,祁盛面色阴鸷,疯狂想把陈实抓过来操烂他的骚逼,让他再也不能冲祁一淮发骚。 自回国以来一直不曾熄灭的怒火好似被添了一把新柴,一时烧得更旺了。 盛怒之下,祁盛深埋在骨子里的施虐欲和毁灭欲又跑出来了,想跟陈实和祁一淮初夜那次一样,用非常手段逼迫陈实认错。 怀着这样阴暗的念头,祁盛迈开步子追去客厅。 当看到两人身体交叠站在淋满尿液的地毯上,淫液呈白沫状从相连的下体淅淅沥沥溅出,有些甚至沾到陈实的大腿,祁盛鼻翼微张,一时气愤到极点。 正在犹豫是在镜子前操陈实还是在落地窗前操,身后陡然袭来一股强劲的力道,祁一淮一时不察,脚下一个趔趄,歪倒在真皮沙发,陈实也跟着坐在他的身上。 鸡巴凿进前所未有的深度,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呃啊……好深……” 沦陷在情欲的漩涡,老实人哪还有平时古板木讷的样子。 如同在汗蒸,男人俊朗的脸庞红到极致,脖子和胸膛的潮红相比脸上稍淡一点,但那副浸淫着春情的表情,一看就知道被操熟了。 祁盛见状,气得上下两排牙死死嵌合在一起,几乎能听到磨牙的声音。 间接体会到了祁一淮初踏入客厅时的心情,祁盛二话不说,抓着陈实的脚踝往上举,使得陈实的屁股如同漏斗套在祁一淮的鸡巴上。 “你干什……” 祁一淮企图阻止,不料祁盛举高陈实的两腿,将他身体对折后,以极快的速度把陈实翻转了个身。 骚穴咬着鸡巴转了一百八十度,内壁被鸡巴表面的青筋勾得几乎快错位,子宫口不受控制地咬住龟头狠狠一绞。 “呃……” 猝不及防的举动,令没有准备的祁一淮直接被夹射了。 毕竟有一阵子没操了,鸡巴受不了这种刺激。 陈实不久前才被狠肏过,不至于立马潮喷,但也在高潮边缘,只差几个戳刺就要到了。 他下意识攀住祁一淮的脖子,扭动汗湿的屁股,用嫩穴去套弄体内还硬着的鸡巴,“唔呃……好酸……” 精液混合着淫水倒灌进宫腔,里面酸胀得不行,可还差一点才能达到巅峰,老实人不得不继续在祁一淮身上骑乘,“嗯啊……不要停……老公继续操我……” 由于陈实面朝祁一淮坐着,扭动间,前面那根勃发的鸡巴一下一下地蹭着青年变皱的衬衫,不经意顶到上面的纽扣,陈实精壮的身子就是一抖。 祁一淮呼吸发沉,不自觉被发骚的男人吸引了注意力,射精后半硬的鸡巴蠢蠢欲动。 于是,他没注意到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