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X发狂打桩狠C,碾压s,粗口羞辱C成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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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而涨红,耳朵好像听不到任何声音,在近似迷幻的视线中,姜莳与只能看到背对着灯光,低声狠操自己的男人。 那张熟悉的脸隐在黑暗中,却丝毫不影响身体对他的痴迷与挽留。 每一次粗大鸡巴狠狠操入,小穴就会下意识夹紧,渴望对方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再在滚烫流水的穴道里面多停留一会儿。 那个敏感却又被刻意忽视的软肉,那个已经逐渐被龟头顶开,流着淫水恬不知耻的花心,好难受,真的好难受,还不够…… 所有的一切,都是无法宣之于口的浪荡与羞耻,身后是地板的冰凉,体内是肉棒的滚烫。 姜莳与双手抓着NPC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腕,只能将腿张得再大一点,以期望对方进得再深一点,操得更凶狠一些。 不够,还不够,积压了一下午的欲望,在此刻全然爆发,小腹里的尿液蠢蠢欲动,随着每一次鸡巴的操入,在膀胱里发出汩汩水声。 “啊哈!不……不要顶那里,不要!” 像是知道“莳花弄草”快要到达极限一样,微微上翘的龟头不再对深处展开狂轰滥炸,而是开始用力揉按穴口不远处那块敏感的软肉。 恰到好处的压迫感隔着骚肉直达涨得如皮球一般大的膀胱,剧烈的快感和汹涌的尿意齐齐在来袭,让姜莳与再也忍耐不住,哭了出来。 “呜……不要,求你了,不要,不要那么用力,会坏的,会坏的……” 明明白日里是那么渴望释放,如今被NPC按在身下,姜莳与却是挥之不去的羞耻。 不可以的,不可以的,膀胱里那么多尿液,女穴里也是向开闸一样的淫水,如果都被生生操了出来,那样的淫荡,他想都不敢想。 可是插在穴口那根用力揉按碾压的鸡巴却不打算放过他。 鹅蛋大的龟头在穴口轻轻浅浅的进进出出,每一次将紧致的小口挤开,穴口都会与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紧紧契合,而后又随着NPC插入或抽出的动作,被一同操进穴里,或者被鸡巴带着向外伸长。 “不,不要,会坏的,求你了,小穴会被玩坏的……” 这样故意且恶劣的玩弄,让姜莳与羞耻到了极点,他用力抓着NPC被自己挠到一条条红印的手臂,发出祈求的目光。 “不要?” 顾宴迟闻言,又一个猛冲,将龟头半嵌进最深处颤巍巍张口求操的花心,直到听见身下人眯起眼,发出一阵夹杂着快感的惊呼,才满意开口。 “是不要,还是不够?” “让我想想,你内心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面前的男人微微挑眉,眼里是了然一切的精光,却还是俯下身,用耳朵贴近”莳花弄草“砰砰直跳的心脏。 “啊……我听到了,它在说,不够,还要,再深一点,再重一点,操死它,操坏它,操到它小逼兜不住淫水。” 像是求证又像刻意的羞辱,顾宴迟抬起头,用戏谑的眼光看向被自己压在地上失神摇头的人。 “你说,是不是?” “主人,作为你的NPC,我自然是要满足你的。” “不够深的话,这样够深吗?不够重的话,嗯……这够重吗!?” 跟随话语而来的,是一下下又深又重的操干,重到即使腰部被NPC两个大手紧紧抓着,姜莳与都还是被那鲁莽操入的肉棒撞出去了一段距离。 却又再下一秒,被男人掐着腰,再次带回身下,像是个被使用的倒模名器,整个人都只剩下“啪啪啪啪”的操干。 “啊啊啊啊啊不要!求你,不要!” 身体快要死了,快要被这样一下下不要命的操弄操散架了,姜莳与想抬起手推搡身上匍匐的男人,却被对方反制,压在身后,完全成了个无法反抗的性爱娃娃。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说不要,就是要,太深了,就是再深一点的你!” “小莳,你离不开我的,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人会懂你的欲望,没有人会知道你这些可恶又可爱的口是心非里,有多少句真话,有多少句假话。” “小莳,求你了,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把我当NPC也好,把我当按摩棒也好,不要离开我……” 耳边是男人一声声的低语,从羞辱到威胁,从威胁到祈求,NPC像是急切的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每一次操干都比先前的更狠更重。 柔软的小腹被一次次顶开,膀胱和子宫被硕大的龟头紧紧砸在一起,发出猛烈的抽搐,姜莳与整个人都失了力气,任由快感化作阵阵无法抗拒的电流,从下腹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要死了,他要疯掉了,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像躲不过的狂风巨浪,他的每一根寒毛都在炸立着,一遍又一遍宣告着崩坏的预警。 “顾宴迟,太深了,会坏的,小穴会坏的!” 太重了,是无法承受的狠厉与蛮横,是从未有过的致命侵略,好像对方也不再将自己当成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工具,用坏了也就坏了。 可为什么他会这样满足,小穴都被这样的极速操干磨到发胀发痛了,子宫里全是被强干出来的淫荡热液,随着鸡巴的插入与抽出,被NPC硕大的囊袋拍打到四散飞溅,在大腿内侧留下透明反光的大片滑液。 好羞耻,好浪荡,可是…… 好喜欢…… 明明是被戳破心思的不堪,像被在大庭广众下扒光了衣服一样的羞辱,可为什么身体却越来越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