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教程/扇B/捅开zigong/舌头都吐出来了哪里是不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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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痛楚还是快慰的低吟,白腻腻的皮肉被汗水浸湿,显露出奇异的丰腴来。 宁莫智挣扎着想要停止‘他’羞辱小周老师的动作,但是又被困在这具躯体里做不了任何事。 “你误会我了,这个老婊子可是很喜欢我这么对他呢。”‘宁莫智’在又一个深挺享受了一下喉头无规则抽搐的律动之后就将性器抽了出来,掰开周梦蝶的腿,露出泥泞的腿间。 “看。” 周梦蝶阴茎不算很长,大约只有10cm左右,或许要再小一些,因为使用的少还有着青涩的浅粉,此刻正歪着脑袋倒向一边,龟头上还残余着少许余精——在方才口的时候已经射过一回了。反倒是他阴囊下方的那个大张着嘴的花穴还不甚满足,粘腻的水液挂在小阴唇上,随着它们一张一合的动作而拉出透明的粘膜,像是深海里透明鱼类的鳍。 “呐,你应该不知道,这家伙是个双性呢。”‘宁莫智’用手一一指给他看,“这个是他的大阴唇……唔,不过现在已经完全合不拢了,他年轻的时候这两瓣肉合起来还算好看,你回去可以看看。” 随着‘宁莫智’的指点周梦蝶的大阴唇微微颤抖了两下,看得出来他很想将这东西阖上了,未果,反而又喷出一小波水液来。 “发什么骚。”‘宁莫智’对着周梦蝶的屄扇了一巴掌,果不其然扇来一手的粘液。周梦蝶小腹的肌肉猛地收缩,整个人似乎要弹起来,红玉一样的软肉因此充血充的更厉害了,变成更深的绛红色。 “这是小阴唇,嘛,不过也比他年轻的时候长了好多。”‘宁莫智’将其中一瓣揪起来拉长然后再弹回去,弹回去的同时又溅出许多淫液。 宁莫智感觉周梦蝶好像变成了什么泉眼一样的东西,不管对这口泉眼做什么,往左边或者往右边或者任何方向去开凿他,都能够喷出更多的水来。没来由的,他感觉自己很难过。 ‘宁莫智’又扯出一粒肉粒,那肉粒似乎是小周老师身体的操作摇柄一样,‘他’将那肉粒揉的东倒西歪的,小周老师的身体也跟着东倒西歪的,发出猫春天发情一样的叫声。 “这个嘛,就是阴蒂。” “好了,教学时间结束。”‘宁莫智’玩了一会就失了兴致,将鸡巴对准周梦蝶早已准备好的湿漉漉的屄,猛地一下就沉进去。 宁莫智感觉自己的下体好像进入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又湿又热,有点像奶油,但是又比奶油要绵密一些。周梦蝶的屄好像是他身上的第二张口一样,热烈地咂弄着,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给吸进去。然而他没有为这种快感沉溺多久,小周老师痛苦的表情让他感觉心脏被人狠狠地捏了一下。 “痛苦什么痛苦,”‘宁莫智’翻了个白眼,很是随意地周梦蝶的脸上拍了两下“你让这个婊子自己说他痛不痛苦。” “呃啊啊啊啊,好酸哈、好爽呜呜呜……”周梦蝶不再压抑自己的淫叫,两眼发直,只有宁莫智这么天真的孩子才会看不出来他几乎被肏痴了,整个肉穴连同着脑子都被肏成了鸡巴的形状,成了一个人形的鸡巴套子。 ‘宁莫智’将周梦蝶翻过来摆成牝犬的样子,粗长的性器碾到某个半张着的小口,“这个是这家伙的子宫,早就被操开了。” 周梦蝶纤细的腰肢在‘宁莫智’的鸡巴深入宫颈口的那一刻高高拱起,刚刚射过没多久的肉棒喷出一道有些稀薄的白精,这种酸涩中混杂着甘美的快感将他冲上了几欲溺死的巅峰。瞳孔无意识地放大,配合着他不住向上翻的动作和迷蒙的痴笑形成一个十分淫贱的表情。 别看他现在这样好像已经神游天外什么都不知道了的样子,萎靡的肉棒遮掩下的肥厚阴唇仍在蠕动着进食,吞吐着带给他无穷欢愉的美味肉棒。 “看吧,爽得舌头都吐出来了,这哪里是不喜欢呢?”‘宁莫智’捏起周梦蝶的下巴给他看,脸上的表情混着奇异的怜惜,“分明是爱惨了。” ‘他’说的没错。被鸡巴彻底捅进子宫里的美妙让周梦蝶陷入了癫狂的情欲中,身体的其他部位好像都失去了感知,只有那根坚硬的肉棒,承受着肉棒征伐的子宫,那淫贱的肉袋每一次被撞击都被捣出新鲜的汁,好像被不断捣弄的果肉,即使失去了形状也还在爆出汁水。 “子宫里好酸呃呜呜呜……不要拔出去啊啊啊啊好痒。”周梦蝶腰塌陷下来,屁股却撅的更高,贪婪地将屄往宁莫智的身上送,“好喜欢呃啊好喜欢小宁……” ‘宁莫智’反手给了他一个巴掌,不像刚才准他说话时候那么轻柔,周梦蝶本来就泛着红晕的脸上变得红肿,皮肉绽开的声音宁莫智听着都感到疼。 【你!】 “谁允许你这么叫的?贱货。”‘宁莫智’的表情一下子沉下来,失去了那副戏谑恶劣的遮掩,他脸上的冰冷都溢出来能够阻止全球变暖的趋势。 宁莫智这才发现‘他’之前对自己的态度居然算是很好的了。 ‘宁莫智’的鸡巴不顾宫颈口及沿途骚肉的挽留,拔出来的时候还有一些艳红色的屄肉跟着外翻了出来。‘他’丢下周梦蝶,在洗手间里把手上沾染上的淫液全部洗干净。 他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这个人身量比他还高一些,肩膀更加宽厚。他好像刚刚参加完一场晚宴回来,刚才的淫乱好像与他关系不大,只是裤子的拉链开了,衬衫的袖口挽上去,露出半截小臂。他皮肤很白,苍白到近乎没有一丝血色,只有流畅切清晰的肌肉线条显示出这不是一个弱不禁风的人。 ‘他’带着让人看到之后能够心生好感的如沐春风的微笑,但是宁莫智却感觉这春风不是从某处生机盎然的地方吹来的,而是从灰暗死寂——恍若墓穴里吹来的阴冷的风。 他好像没有成为一个社交达人,反而,他好像成为了一个失心的怪物。宁莫智想,他并不想要变成这样。 “我当然不是什么好人,”镜中的人嗤笑了一下,看起来有些陌生的眼里盛满了冰冷的恶意,“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眼前的镜子骤然崩碎,宁莫智的意识也陷入一片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