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书屋 - 综合其他 - 直男体育生变成公狗奴隶在线阅读 - 第一章:忏悔的白Y

第一章:忏悔的白Y

    阿凯推开家门,脚步踉跄,肩膀撞上门框发出闷响。他甩掉鞋子,衬衫领口还沾着草屑和汗渍,空气中残留着公园泥土混杂精液的腥臊味。他直奔浴室,水龙头拧到最大,冷水柱砸在头顶,顺着脊背往下冲刷,却洗不掉手臂上那些抓痕和指印。

    他滑坐在瓷砖地上,膝盖蜷起抵住胸口。水珠敲打皮肤的声音像鞭子抽响。脑海里,那一刻又跳出来——他亲手扯掉黑色狗面罩,林浩那张熟悉的俊脸暴露在路灯下,瞳孔涣散,嘴角沾着白浊,喉结滚动,吐出模糊却清晰的一声:「汪……」

    阿凯猛地抱住脑袋,指甲掐进头皮。冷水继续冲刷,他却感觉後颈发烫,像林浩的鼻息还贴在那里。

    记忆硬生生切进来。高二那个雨後球场,林浩整个人压在他背上,胸肌滚烫,隔着湿透的短裤,那根粗硬的东西顶住他的尾椎。雨水顺着林浩的下巴滴进他锁骨窝,咸热的汗味直钻鼻孔。他当时用力推开,逃回宿舍,把头埋进冷水里,却在浴室地板上第一次为那个画面射了出来。

    大学後,他们依旧勾肩搭背。林浩每次练完球都把汗湿的球衣扔给他:「凯子,帮我晾一下!」他总是装作不经意地把脸埋进布料深处,吸进那股浓烈古铜色汗臭,舌尖舔过领口残留的咸味,然後在夜里把那件球衣压在胯下,腰杆疯狂挺动,直到射得满手黏腻。

    现在,那具他偷偷爱了多年的身体,却在公园草地上被他和小宇、阿健三人轮流压住。林浩的屁股高高翘起,随着撞击甩动,穴口被撑得红肿外翻,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还记得自己最後一次顶进去时,林浩的肠壁痉挛着吸吮,发出「咕滋咕滋」的下流水声,而那张曾经在球场上大笑的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狗叫。

    阿凯从浴室爬出来,浑身滴水,赤裸着跪进卧室。他拉开抽屉最底层,抓出那件林浩高中冠军赛後扔给他的旧球衣。布料已经洗得发白,却还留着淡淡的汗渍味。他把脸狠狠埋进去,鼻尖用力顶住腋下位置,深深吸气。那股熟悉的男性荷尔蒙瞬间冲进肺里,像一把火烧进小腹。

    他跪得更低,额头抵住地板,右手握住早已硬到发疼的粗长阴茎,动作粗暴地上下套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每一次撸动都带出黏滑的水声。他想像自己不是在公园草地上操那只「公狗」,而是高中雨夜,林浩主动压上来,把那根让他夜夜幻想的肉棒塞进自己嘴里。

    速度越来越快,膝盖在地板上磨出红痕。他把球衣整个罩住脸,像要把自己闷死在里面,左手死死抓住布料,右手几乎要把阴茎搓烂。脑中不断重播那声「汪」,林浩迷乱的眼神、摇晃的狗尾巴、被操到喷水的後穴……

    压抑了多年的愧疚、慾望、愤怒像铁链一样勒紧他的胸腔。他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喘息,手上动作却越来越狠,彷佛要把所有回忆一起揉碎在掌心。球衣布料被他抓得皱成一团,汗渍味混着自己掌心的热气直冲鼻腔。他腰杆猛地向前一挺,怒吼从喉咙深处炸开:

    「浩子——操你妈的——浩子!」

    他怒吼出声,腰杆猛地向前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

    射出来,先是猛地冲上球衣胸口,溅出白浊的斑点,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爆开,喷得更高,洒满他自己小腹、大腿,甚至溅到地板上,黏稠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他全身抽搐,膝盖死死扣住地面,像要把最後一点自制力也一起射光。吼声在房间里回荡,久久不肯散去。

    射完後,他瘫软跪地,脸仍埋在沾满自己精液的旧球衣里,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窗外夜风吹进来,带着凉意拂过他汗湿的脊背,而他只剩一个念头,像铁钉一样钉进心底——

    他一定要把浩子救回来。无论用什麽方法。

    阿凯把沾满自己精液的手指在毛巾上抹乾,抓起手机滑开通讯录。拇指在「叔叔」那栏按下拨号键,铃声响了三下,对方接起,粗哑嗓音从听筒里传来,像砂纸刮过金属。

    「小子,这麽晚打来,你爸有什麽要交代的?」

    「叔叔,这次是我的事情,我只能拜托你了。」

    他把额头抵在冰冷瓷砖上,声音压得极低,报出那座公园地址与时间。「叔叔,帮我找出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座公园的驯化局调教师。」

    叔叔那头沉默半晌,键盘敲击声响起。「行,有结果再通知你。」

    三小时後,叔叔把一份加密档案丢进阿凯的邮箱。档案里,陆瀚的资料被一条条列出来,特殊驯化局资深调教师,单身,公寓位在市中心高级住宅区。

    叔叔最後传来一条语音,语气比平日更沉:「这人我只查到这些,背景乾净得过分。住址是公开的,但那地方的监控密度高到变态。我干这行二十年,直觉从没错过——这人很危险。不管你想查什麽,这件事最好在这打住」

    阿凯把语音听完,直接删除。他把手机塞进运动外套口袋,走出房门。

    夜风掠过高级住宅区的林荫道,阿凯把帽沿压低,蹲在路边一辆休旅车後面。陆瀚的保时捷停在地下停车场入口不远处,车身在路灯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他已经连续三晚守在这里,眼睛乾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却仍死死盯着那辆车的动向。

    他不知道,自己每一次靠近,都被隐藏在路灯杆上的镜头捕捉得清清楚楚。

    地下停车场的空气带着机油与水泥的冷冽味。阿凯贴着墙角移动,鞋底与地面摩擦出极轻的声响。他刚靠近保时捷後车厢,准备试探车门,一道黑影便从侧面闪出。

    陆瀚的手掌精准地扣住他的後颈,指尖用力压进肌肉。阿凯还没来得及转头,一块浸过药水的布已经猛地捂住他的口鼻。甜腥的化学气味瞬间冲进肺部,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倒。最後映入眼帘的,是陆瀚那张戴着金丝边眼镜、毫无波澜的脸。

    醒来时,他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背後,嘴巴塞着布条,躺在保时捷後车厢冰冷的皮革上。男性汗臭味混着机油味灌满鼻孔,车身微微震动,引擎低吼着往前开。阿凯用力扭动肩膀,想挣脱绳结,却只让麻绳更深勒进手腕皮肤。

    车子停下。後车厢盖掀开,冷白路灯照进来。陆瀚俯身,摘下他嘴里的布条,指尖擦过他下唇,动作不带半点情绪。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为何要跟踪我?」

    阿凯瞪着他,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进衣领。「你们把林浩卖去哪了?」

    陆瀚挑眉,嘴角微微一勾,像听见什麽有趣的笑话。他伸手解开阿凯手腕的绳结,动作乾净俐落,然後拍拍他肩膀。「起来,去副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