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贞C锁

正主动把被拉出体外的肠肉往狗的鸡巴上送,一边哭一边叫着“再拉长一点”“操坏也没关系”。自己的小姨子,那个他曾经觉得清纯的女孩,正被深喉射到精液从鼻子里喷出来,却还一脸痴态地继续吞咽。

    她们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荡妇。

    变成了只知道被这根狗鸡巴贯穿、灌满、拉扯、使用的肉便器。

    而他,只能戴着贞操锁,躺在自己妻子与小姨子混合的体液与精液气味里,被迫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连移开视线的权利都被妹妹刚才的那句话剥夺。

    崩溃,已经无法再加深。

    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最亲近的女人,在一条狗的胯下,把自己彻底玩成最下贱的形状。

    到最后,姐夫其实已经有力气坐起来了。

    后脑的胀痛还在,身体却不再像最初那样软得动弹不得。可他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睛空洞地看着眼前还在继续的淫乱。

    下身的金属笼子一次次传来清晰的反馈——他的肉棒会不受控制地想要勃起,每次硬起一点,就会被冰冷的环死死勒住,痛感尖锐而持续,迫使它重新软回去。硬起、被勒、软下、再硬起……这个循环反复发生,像某种残忍的提醒,告诉他连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被彻底剥夺。

    他的心里渐渐沉进一片迷茫的灰。

    她们说的……好像真的有道理。

    自己确实没用。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让妻子露出过现在这种表情。那种从骨子里往外透出来的、被彻底填满后的满足与痴态,他连一次都没有见过。她的眼睛里曾经有过温柔、有过疲惫、有过对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