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045剑未出鞘，风已满楼

机，拨出一个号码。

    响了三声，通了。

    「孙文彬。」他直接叫名字。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传来略显疲惫的声音：「江总？这麽晚了……」

    「你给我的药方里，有一味‘定魂草’。」花无缺打断他，「现在哪里还能找到？」

    孙文彬显然没料到这问题，顿了顿才说：「定魂草……几乎绝迹了。我知道的只有两个地方可能还有库存，一是中医研究院，二是……」

    「是张国锋的诊所。」花无缺接话。

    电话那头的呼x1一滞。

    「你怎麽知道？」

    「因为你开给我的方子，和张国锋三年前发的论文里那个配方，有八成相似。」花无缺声音平静，「那篇论文的核心，是‘草药辅助记忆巩固’。」

    孙文彬长长吐了口气。

    「江总，你查得很深。」

    「我只问一句。」花无缺说，「那晚在玉局，张国锋有没有单独找过你？」

    沉默。

    久到花无缺以为电话断了，孙文彬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有。他问我……你的脉象有没有异常，尤其是真气运行的痕迹。」

    果然。

    花无缺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你怎麽答？」

    「我说你气血亏虚，经络不畅。」孙文彬苦笑，「但我没说全。你的脉象……确实有练武之人才有的节律，虽然很弱。」

    「为什麽帮我瞒？」

    「因为我也好奇。」孙文彬坦白，「一个商界钜子，怎麽会有这种脉象？张国锋为什麽这麽感兴趣？江总，你到底是什麽人？」

    花无缺没回答。

    他挂了电话。

    窗外夜sE浓得像化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