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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晕乎乎地想着。

    像是在照镜子一样，少nV亦直白地凝视着他的瞳孔——然而，为什么呢？

    明明，你的双眼亦是弯起的，好像是在微笑一般：但是为什么，那对宛如银灰sE镜面的美丽眼眸之中，却好像只是在空虚而平静地倒映出我的影子，叫我看不出其他来呢？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露出了这样的表情呢？

    他看见少nV洁白的指尖轻轻抬起，缓缓擦掉她自己嘴角和下巴上的黑sE【圣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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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垂下眼，将那沾染了黑sE的纯白含进嘴里，吮x1了一下。

    ——理智的弦，绷断了。

    脑海中闪过自己方才清醒过来那一瞬间所见的画面：

    彩窗玻璃中漏过的光，将教堂后方的空地照亮，亮得宛如一方聚光灯之下的绚丽舞台。

    舞台之上，漆黑的男人与灰sE的少nV一高一低、一站一坐：漆黑的武士刀抵在少nV雪白的颈项之处，却又像是挑逗一样地，轻轻抬起她的下颌——

    仿佛细弱的花梗，轻轻一折，她的脑袋就会像花朵一样掉落枝头，如同她被那个男人击飞的银sE魔枪一般，骨碌骨碌滚落在他面前。

    而彼时，少nV脸上的神情，亦是宛如花蕾一般的温驯、亦是这样空洞的微笑、亦是仿佛——仿佛丝毫不在意任何映入眼帘之物，包括自己Si亡的虚无目光。

    真可笑啊。

    就像是一幕狗血悲喜剧中出演对手戏的两个主角，有着共同的过去、共通的话题、相近的实力、相连的情感……

    那么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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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你那样吻住的我，此时此刻又算什么呢？

    你们之间的丑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