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她走进他们之间

    许昭绫那天没有来上课，也没回讯息。

    沈佑坐在教室最角落的位置，一页课本翻了半个小时还停在同一页。笔记空白，讯息未回，世界彷佛失去了颜sE。

    他试着在脑中重构那晚的画面：她的手，她的唇，她单膝跪地的身影——

    不是昭绫，是郁晴。

    那个画面，不断地回放。

    更糟的是，他在0时喊的那声，不是故意的，但他记得非常清楚——他喊出了「郁晴」两个字。

    那不是生理反应，那是记忆的背叛。

    「我怎麽会……」他喃喃，坐在无人实验室的椅子上，指甲几乎要掐进手掌。

    罪恶感如黑sE水泥般在x口凝固。他觉得自己脏、可耻、无药可救。

    他甚至无法安慰自己「我们没za」，因为那根本不是昭绫该面对的重点。

    ———

    实验室门被推开的声音，让他惊跳了一下。

    郁晴走进来，脚步不疾不徐，像来赴约。

    她看着他发白的脸sE，微笑起来。

    「你看起来……像是快溺毙的人。」

    沈佑抬起头，喉头乾得发痛：「你来g嘛？」

    「来补一句昨天没说完的话。」

    她走到他面前，站得不近不远。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她说。

    「我也不需要你原谅我。」

    「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她忽然弯下腰，凑近他耳边，语气轻得像从梦中传来：

    「你0那瞬间，喊的是谁？」

    沈佑瞬间瞳孔一缩，手抓紧了椅背，额上冷汗窜出。

    郁晴笑了，缓缓站直。

    「谢谢你给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