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0人高兴。强吻生气未果
夜晚,房车里。 “你别信那道士的话,他就是想讹钱!” 李减气道。 他拉着江等榆的手,心疼不已。 就刚才出去拿个饭的工夫,江等榆把食指刺破了,给他画了一道符,说是那道士教的,能避邪消灾。 也不知道江等榆人这么笨,怎么能把符画得像模像样的。 “可是万一有用呢?就算真有血光之灾,报应到我身上也好。” 江等榆紧紧地抱着他。 “减减,我不想你出事。” 李减还在气他不珍惜身体,一个字也没说。 什么道士什么寺庙,呸,通通都是封建迷信! 妈的开春就找拆迁队把它推了。 下到房车一楼,灯没开,隐隐有玻璃轻磕声。 徐非坐在桌前,一个四方玻璃杯被他拿在手里晃,冰球击打琥珀色酒液。 “你的心肝宝贝睡着啦?” 他嘴角弯起,手腕微倾,像是在邀请,又像一句无言的省略。 手腕上划过银光,是一只银色的表。李减手上也有一只,不过是金色的。 当时两人领完结婚证,还琢磨着买个婚戒,最后还是嫌太张扬。 张扬是徐非说的。他说要是让江等榆和宋呈看见,你剩下九根手指都得填满。 李减过于轻纵地笑了,笑在徐非话语的前头。 然后他又说:要么你每次都得摘来摘去,来见我时戴上,离开时还要摘,多麻烦呢。 徐非晃了晃手表。 有这个就够了。 李减坐了,摸着那只腕表,饮了一口他的酒,随即被辣得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