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为什么

理应跟着参加，但周沁柔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冲他招了招手，悄声在他耳边提醒。“薛总来了，要不小苏你下去接一接？”

    辜苏愣了一瞬，跟着周沁柔刚走到电梯口，薛昂就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几乎是没有任何停顿地牵着辜苏的手往里走，俨然一副上位者姿态。

    辜苏跟着薛昂被捧在人群中央，他很无措地看着周围陌生的笑脸，几乎是立刻要慌乱地想挣脱薛昂的手，却被薛昂牢牢地握住，站在薛昂的身边接受着奉承与掌声。

    最后，薛昂自然是没有屈尊纡贵参加那场庆功宴，但他带走了辜苏。

    临走的时候辜苏说要回休息室拿落下的手机，薛昂留在车里等他。他像个失去知觉的木偶，走在回休息室的路上，他谁也没让跟着。一路上无论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都冲他微笑着点头问好，好像他忽然之间变成了真正的明星。

    辜苏像一个逃跑的嫌疑犯一样，回到了那间休息室。他站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握着手机，忽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房间外的世界。

    这时候身后发出了细微的声响，辜苏像个惊弓之鸟一般看向门口。纪声凡打开房门，动作迟疑地走了进来。

    辜苏甚至不敢去看纪声凡的脸，他害怕在那张脸上看到不齿和厌恶。他像一个出卖身体又被无情戳穿的暗娼。

    “你在……和那个人谈恋爱吗？”

    辜苏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沉默地盯着地面没有回答。

    纪声凡握紧了拳头，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