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的1N我最深处的男人。

    车子启动后,车厢内的气氛凝固得像一块冰冷的铁坨,压抑得让人无法呼x1。

    后视镜里,刘晓峰时不时地透过镜片偷瞟我。他的眼神极其复杂,有对这桩丑闻即将远去的如释重负,却也有一丝对这具极品R0UT再也无法享用的贪婪与不甘。而开着车的刘志强,则SiSi咬着牙关,全程面沉如水。

    多么讽刺。这辆黑sE的轿车,曾经载着我去订婚买三金,载着我去医院做孕前检查,也载着我……驶向了那个毁了我一生的工地。

    &一般的沉默中,车子开到了郊外一个荒凉的岔路口。

    刘志强一脚踩下刹车,放慢了车速。他没有回头,眼睛SiSi盯着前方的灰暗路面,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你现在,要去哪儿?”

    这不仅是一个关于导航路线的问题,更是一个关于我这种烂泥,究竟该流向何处的命运拷问。

    面对这个问题,我靠在冰冷的车窗上,一时无言。

    我能去哪儿?

    回娘家吗?只要一想到年迈的父母看到我挺着大肚子、却拿不出准生证的样子;想到他们知道我因为出轨怀了民工的孩子、被婆家像扔垃圾一样扫地出门……我就感到一阵深深的窒息。我没有脸回去,我不能让父母因为我的不知廉耻,在这个巴掌大的县城里永远抬不起头。

    租房子自己生下来吗?我现在是净身出户、身无分文,肚子里还揣着个不知道是哪个民工的野种。

    我低下头,隔着薄薄的衣料,抚m0着依然平坦的小腹。

    那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的罪恶生命。

    这不是第一次了。

    恍惚间,我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雷雨夜。我也曾在一张发霉的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