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旧案被翻出

    「外面的红漆，我会找人洗乾净，那些报导，我也会让它们消失。」

    「你不是什麽暴力律师，你是我的夥伴。」

    门後的喘息声停滞了一秒，随即变成了更为剧烈的、像是要撕裂肺部一般的乾咳。

    沈知意将头埋在膝盖间，双手SiSi地揪着自己的头发，脸sE惨白得吓人。

    她能闻到自己指尖上若有似无的血腥味，那是十年前留下的心理幻觉。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丑陋到了极点，肮脏到了极点。

    她不敢去见裴清岚，不敢看那双清冷、乾净得不带一丝尘埃的眼睛。

    裴清岚靠在门外，听着那些让人心碎的动静，眼眶第一次泛起了温热。

    她想起沈知意在法庭上意气风发的样子，想起她抱着小棠时笨拙的温柔。

    谢霆远想要毁掉的，不只是沈知意的名声，更是沈知意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尊。

    「沈知意，不管你过去做过什麽，那都不是现在的你。」

    裴清岚对着紧闭的房门，语气变得无b坚定。

    「如果这座城市不给你辩护的权力，那就由我来为你辩护。」

    门後的哭声终於不再压抑，像是决堤的洪水，在黑暗中彻底爆发。

    裴清岚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过脸颊。

    这条裂缝虽然深不见底，但她决定，要用自己的身T将它填平。

    窗外，更多的记者正在聚拢，更多的闪光灯正在闪烁。

    而这间充满油漆味的事务所，此时却像是一座孤岛，在狂风巨浪中摇摇yu坠。

    沈知意在那片黑暗中，听着裴清岚的呼x1声，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活下去的氧气。

    她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