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谢霆远出现

的耳畔轻声呢喃。

    「十年前，她被剥夺了实习资格，被全城唾弃，像垃圾一样被扫地出门。」

    「连林昭为了保她惨Si的时候，她都只能缩在角落里发抖。」

    「裴清岚，那副狼狈、肮脏、彻底破碎的模样，才是真实的沈知意。」

    沈知意的眼睛缓缓睁大，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被噩梦钉在了原地。

    谢霆远的话像是一把带毒的解剖刀，将她那层痞气伪装出来的皮活生生地剥开。

    「够了……别说了……」

    沈知意的声音很低，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破碎的哀求。

    她抱住自己的头，整个人慢慢地蹲了下去，呼x1在空气中变得越来越混乱且短促。

    那是裴清岚第一次见到，那个战无不胜的流氓律师，彻底失去了所有的锋芒。

    沈知意缩在办公桌後的Y影里，像个在深夜荒原中彻底迷失路径的孩子。

    裴清岚的心脏在那一刻彻底崩塌，她猛地转身，紧紧地抱住了缩在桌边的沈知意。

    「沈知意，看着我！我在这里！」

    裴清岚捧起沈知意那张满是冷汗、惨白如纸的脸，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坚定。

    沈知意的眼神依旧空洞，她的视线越过裴清岚，SiSi盯着谢霆远那双擦得发亮的昂贵皮鞋。

    谢霆远冷哼一声，随手拍了拍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走向大门。

    「这份收购协议，你们只有二十四小时考虑搬走。」

    「裴二小姐，劝你早点回家，这种泥淖里的垃圾，你不该碰，也碰不起。」

    大门被重新关上，发出一声沉重且震耳yu聋的闷响，彻底截断了外面